“这话说的——我们是来看房子的。
主家在哪屋?”
“主家自然住正房了。”
那女人还想争辩,被一个穿长袍的瘦高男人拉到旁边。
他鼻梁上架着眼镜,声音压得很低:“孩子娘,少说两句。
往后说不定是邻居呢。”
“她又不是主家,盯贼似的,浑身不自在。”
“忍忍吧。”
男人拍了拍她的胳膊。
女人不吭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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