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老蔫一回来,她就催着他去中院。
他特意挑了晚饭后的时辰,就是怕赶上人家吃饭惹人厌烦,好多说上几句好话。
结果还是白费功夫。
现在又听说前院要来新人,贾老蔫心里像揣了块湿石头,沉甸甸地发凉。
他怕老妇人拖着不办,是连倒座房都不想留给他们了。
这话他没敢对屋里那位说,否则房梁早被吵嚷声掀翻了。
礼拜天,看房的人来了。
好几户人家拖儿带女,挤挤挨挨站了半院子。
贾张氏不声不响地跟在后头,目光像钩子似的,从这堆人身上刮到那堆人身上。
“这院子可真宽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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