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何雨注便留在院里,哪儿也没去。
屋里没有会响的匣子,送来的纸也不提外面的事,四方院落照旧过着它井底般的日子。
消息是顺着墙根爬进来的——仗打胜了,到处像滚水般沸起来。
何雨注听见风声,手脚就又利索了。
街上看不见那些穿黄皮的身影了,威胁像晒化的雪一样消失得干净。
他摸黑进出过几处银行的深处,只在那些铁柜里留下堆成山的废纸,印着陌生文字的票子,还有从田里收来、早已干枯发脆的秸秆。
东西塞得那么满,连门都差点合不上。
他又寻了几个专在暗处盯人的,从他们牙缝里撬出几个名字,几处住址。
接着便是清理、搬运,一套动作熟稔得像呼吸。
直到穿着另一种颜色衣裳的队伍开进城里,他才收住手脚,重新变回那个坐在门槛上发呆的青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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