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眼下不懂制药,这些方子只能先收着。
之后的日子忽然安静下来。
他每日在院里练拳,盯着许大茂认字,偶尔逗弄襁褓里的婴孩。
城里虽然接连有洋行遭劫,但这次日本人的反应淡了许多,像是嗅到了什么风声。
警察仍在街上盘查,可除了多捞些油水,也查不出什么名堂——他们终究不敢把所有人都得罪透。
何大清倒是悄悄问过几次:“现在外头日本人动静小了,能不能再弄点东西回来?”
少年总是摇头。
“儿啊,眼下不是挺太平?”
“爹,您不觉得这太平有点怪?”
“哪儿怪了?”
“暴风雨来之前,海面总是特别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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