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再进屋时,桌上已摆开两碟:一碟炸得焦香的花生米,另一碟竟是酱色的牛肉片,旁边还立着个陶土酒坛。
“能喝两口吗?陪老头子解解闷。”
“能、能。”
易中海连忙应声。
往日在外头喝酒,佐酒的不过是咸菜、豆腐,运气好时能见着几点油星。
此刻他接连灌下三杯,筷子不停往肉碟里探。
老人却只慢悠悠地捡着花生米,眯眼看他狼吞虎咽。
直到碟底见了光,苍老的声音才响起来:“现在知道认这个爹不亏了?”
“知道、知道……”
易中海打了个响亮的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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