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对方早已沉寂,只留下一个孤零零的代号。
侍卫长闭了闭眼,挥手让人将副科长与译电员带离此处,严加看管。
他自己则带着那份电文,由一队士兵护送,径直走向行营深处。
沿途的卫兵试图阻拦,被他厉声喝退。
来到那扇熟悉的门前,他抬手叩响,指节敲击木板的声响失去了往日的从容,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急迫。
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“进来”。
“族叔。”
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
“属下不敢妄言,请您亲自过目。”
他将电文双手呈上,平放在宽大的书桌表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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