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厚册子里的内容,他其实早已记熟,但样子总得做做。
苦的是许大茂——那小子总嘀咕自己年岁还小,不必太较真。
话没说完,何雨注的指节已经敲上他脑门。
不必等母亲来考校,当天他就代劳了。
许大茂那脑子,要说他学不会东西可不对,纯粹是没往心里去。
差不多二十天过去,何大清悄悄把儿子拉到一边,又问起弄物资的事。
丰泽园这些日子生意冷清,他自己前前后后耽误了两三个月,没挣着几个钱。
外头粮食和菜都难买,价钱还高,肉就更别提。
这么耗下去,家里那点底子眼看就要见底,往后什么情形谁也说不准,他心里实在着急。
何雨注顺口问了问城里的动静。
何大清压低声音,说起听来的闲话:城外打过几场,动静不小,城里的兵派出去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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