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干的禽肉、腌过的鱼、一包鸡蛋,还有两个铁皮罐子——虽然闻着味儿不太对,可到底是能进嘴的东西。
儿子倒是能耐。
那晚何大清没去惊动已经睡熟的儿子。
他把东西收进柜子深处,也躺下了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何雨注自己就醒了。
何大清正在院里打水,听见动静回头,看见儿子穿戴整齐地站在屋门口,不由得挑了挑眉。
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他放下水桶。
“醒了就起了。”
少年走到井台边,掬水洗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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