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原本昏沉着,这话却像冰锥扎进耳朵里,他猛地睁开眼,一把攥住大夫的腕子,手指掐得发白:“大夫……您行行好,多少钱都成,给我留下……留下根本!”
声音嘶哑,混着绝望的颤抖。
大夫抽回手,摇了摇头:“不是钱的事。
再耽搁,命都要搭进去。”
攥着的手颓然松开。
紧接着,一阵古怪的、压抑不住的呜咽从男人喉咙里挤出来,声音闷在枕头里,肩膀剧烈地耸动,那模样瞧着竟有几分说不出的怪异。
李桂花别开脸,眼泪无声淌了一会儿。
她抹了把脸,哑着嗓子问:“您……能动手么?”
“这可不是寻常手艺,”
大夫连连摆手,“ 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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