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老蔫懒得接话。
院里住着,谁家没个急难?伸手讨谢,他脸皮没那般厚。
再说,往后自家若遇上事,旁人还愿来搭把手吗?
送完大夫,合上院门,何大清与赵丰年在黑暗中简短道别,各自回家。
何雨注早被赶去睡了,夜太深了。
陈兰香等着丈夫,问起易家那头的伤势。
何大清摇头,她听着,不禁轻轻叹了口气。
夜色浓稠得化不开时,中院的动静早已平息。
李桂花坐在床沿,目光落在男人汗湿的脸上,一整夜未曾合眼。
后半夜,高热还是缠了上来,她拧了湿布,一遍遍擦拭那滚烫的皮肤,布巾很快又被体温烘得微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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