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极!劳烦您老出份契书?”
“按多少写?”
“再加五成。”
老妇人盯着他看了半晌:“真不会惹麻烦?别过些时日又找我这老婆子理论,你们东家我可招惹不起。”
“您放心,只要您不说破就成。”
许富贵搓了搓手。
何大清在一旁瞧着,心底泛起些微涟漪——这分明是明目张胆的油水。
“大清,你家可有纸笔?”
何大清刚摇头,许富贵已从内袋抽出两张棉纸,又自胸前取下那支深色钢笔。
“您老亲自写,还是我来代笔?”
“你写吧,这种笔我用不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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