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的米缸见了底。
贾张氏攥着布袋出门,不到半个时辰便白着脸冲回来,衣襟上沾着不知被谁推搡留下的灰印。
她先拍响了何家的门,里头传出的呵斥让她退了两步。
转向许家,赵翠凤倚着门框,手里纳鞋底的锥子尖闪着冷光。
李桂花那屋门窗紧闭,任她怎么喊也无人应声。
中院石阶上响起了干嚎。
那声音嘶哑断续,像钝刀刮着瓦片。
没过多久,西屋门帘一挑,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来,枣木杖头结结实实敲在贾张氏小腿骨上。
嚎哭戛然而止,化作一溜抽着气的踉跄,退回了前院。
夜色浓稠时,贾老蔫佝偻着背,挨家叩门。
他手里攥着几张卷边的票子,换回小半袋杂合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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