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是一辆两轮摩托。
引擎在寂静中爆发出断续的“突突”
声。
他捏下离合,挂进档位,才翻身跨坐上去——个子实在矮了些,骑在座垫上,身形显得有几分局促。
风从脑后灌进来,军帽后那片布条在气流中胡乱扑打。
寒意像细密的针尖刮过脸颊,他只能眯起眼,即便如此,眼眶里还是 出了湿意,随风甩在身后的黑暗里。
途中遇见的巡警根本不敢上前。
这种制式的摩托并非寻常人能拥有,再加上那一身打扮,连异国士兵组成的巡逻队也都视而不见。
约莫半个钟头后,他在距离天坛外墙约一里地处熄了火,下车,将摩托收回。
重新换上脚踏车,朝着既定的方位继续前行。
越靠近,巡逻的哨兵便越是密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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