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光刺得他眼球发胀。
何雨注僵在床沿,喉咙发紧。
这算什么?还有绑着刀子的差事?
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咒骂,手指还是探进衣袋摸出了那块怀表。
表盘上的指针恰好叠在八点整的位置。
今晚怕是睡不成了。
他并不急着动身——此刻出去,左邻右舍的窗户里都还透着光。
至于那所谓的“部队”,系统既然用上了“紧急”
二字,总归不会是寻常差事。
他沉下心神,在只有自己能感知的那片虚空里检视着那些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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