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院子,容不下你们这一家。”
声音平直,没有起伏,像块冻硬的石头。
“搬!明天就搬!”
他忙不迭地应承,脊背弯了下去。
“还有一桩事,你记牢了。”
“您吩咐,我听着。”
“打今儿起,一进院往后,你们家的人,脚不许踏进去半步。
要是忘了……”
老太太顿了顿,“就别怪我这把老骨头,不留余地。”
“是,是。”
他连连点头,胸腔里那股闷火和屈辱压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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