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手指无意识地蜷起,仿佛又想挥出去。
“朝北的屋子?”
贾张氏猛地昂起头,“那是给牲口住的!是不是陈兰香嚼的舌根?我找她去——”
话音未落,她肥胖的身躯却像受惊的虫子般急速向炕里缩去,脊背紧紧抵住冰凉的土墙。
“老何家没人出声。
是后院那位老祖宗定的。”
贾老蔫的嗓音越来越沉,最后抬手重重捶在炕沿上,震得灰尘簌簌落下,“你这是第几回了?非要把一家子逼到街边讨饭才甘心?”
贾张氏缩了缩脖子,却仍梗着:“他们做得,别人说不得?柱子那小子每回溜出去,再回来就揣着些不干不净的物件。
我说他手脚不干净,有错吗?一个半大孩子,能有什么正经来路?”
“住口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