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哭嚎和咒骂,中院每家每户都听得真切。
贾老蔫却越打越凶,直到手里的扫帚柄“咔嚓”
一声断成两截,飞了出去,他才喘着粗气停了手。
炕最里头的角落,贾东旭早就缩成了一团,死死抱着膝盖,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。
贾张氏趴在炕沿边,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烟袋锅里的火星在昏暗中一明一灭,青灰色的烟缕盘旋上升,混着屋里滞重的空气。
贾老蔫沉默地吸完最后一撮烟丝,才将烟杆从嘴边拿开。
“张如花,”
他的声音干涩,“你晓得我为什么动手?”
“天杀的……等我缓过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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