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太空,前头没人气,万一溜进个生面孔,都没人察觉。
若只剩他们一家,眼睛哪里顾得过来。
却说贾老蔫踏出何家门槛,一股邪火直冲头顶。
他冲回自家,门板被摔得震天响。
袖子猛地捋到肘上,他几步跨到炕沿边。
贾张氏正歪在炕上发呆,盘算着怎么从何雨注那儿刮层油水,眼前的光忽然被堵了个严实。
头皮骤然一紧,她还没弄清怎么回事,脸上就炸开一连串 辣的脆响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
耳光像雨点般砸下来。
她被打懵了,只剩下喉咙里不受控制的“啊、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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