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没触到女童,手腕便被陈兰香轻轻握住。
妇人的目光像梳子,细细篦过她的眉眼、鼻梁、冻得发红的耳垂,末了在儿子和这姑娘之间来回扫了两趟。
姑娘耳根骤然烧起来,一直红到脖颈。
“眼珠子都快粘人身上了。”
老太太在太师椅里欠了欠身,“往后的日子长着呢,还怕看不够?王家闺女,你这一趟回来,是打定主意在四九城扎根了?”
屋外,北风卷着雪沫扑打窗纸。
易家屋里始终没再亮灯。
“老太太,您院里可有空房能租给我?”
“空房倒是不缺。”
老人放下手里的针线,目光在她微隆的腹部停了停,“只是……真不打算回夫家了?”
王翠萍摇了摇头,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衣角。”回不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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