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袄,手指绞着衣角,睫毛上凝着寒气结成的细霜。”这闺女是……”
王翠萍噗嗤笑了,呵出一团白雾:“这事呀,得问您家柱子。”
老太太跺了跺冻僵的脚,声音像枯枝折断:“杵着等风灌饱呢?大清、富贵,眼力见儿让狗叼了?搬东西!柱子,过来架着我这把老骨头。”
几声应和混在风里。
何雨注刚挪步,母亲已抢先扶住王翠萍。
一行人踏着积雪往中院挪,靴底碾出咯吱咯吱的闷响。
那蓝袄姑娘落在最后,盯着自己鞋尖融化的雪水印子。
王翠萍回头拽住她冰凉的手腕:“走呀,往后这儿也是你落脚的地界,还怕门槛咬人不成?”
姑娘鼻音低低地“嗯”
了一声。
堂屋门帘掀起,暖烘烘的炭气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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