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半人,四个家,拼凑出个不一样的年。
正月初一上午,青年提着鱼、肉和几样鲜灵灵的菜蔬去了袁家。
鱼和肉倒不稀奇,可那紫亮的茄子、带刺的黄瓜、红润的西红柿,让袁泰鸿看得怔了怔——这可不是它们该出现的季节。
他悄悄把人拉到一旁,青年只说是近来认识的门路弄来的。
午饭留在袁家用了。
下午,青年又带着同样的礼去了李保国家。
李问得仔细得多,但青年的话里虚虚实实,终究没探出什么,只好再三叮嘱路上务必当心。
此时的四九城,南锣鼓巷那座院子里,何家的年过得有些冷清。
儿子迟迟未归,音信也稀,自腊月起陈兰香便时常念叨。
何大清起初还宽慰两句,后来自己也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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