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注将鱼挂回屋檐下的铁钩,“虽说回不去,礼数不能废。”
铁钩摇晃时撞出叮当轻响,混着远处隐约传来的炮仗声——有性急的孩子已经开始试放零星的 了。
乔令仪不知何时挪到了门边。
她盯着那条随寒风微微摆动的鱼,忽然轻声问:“赵叔,穿军装的人……都能管那些欺负人的坏蛋吗?”
赵丰年转着茶缸的手停了。
他看向何雨注,后者正用抹布擦拭窗棂上积的尘灰,侧脸在暮色里显得模糊。
“看情况。”
赵丰年最终这么答道,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说给炉膛里噼啪作响的煤块听。
夜色漫上来时,何雨注送赵丰年出院门。
雪又下了,细密的雪籽打在棉袄上沙沙作响。
赵丰年系围巾时忽然开口:“翠萍同志的组织关系,我回去就办恢复手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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