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注在凳子上坐稳,声音放得平缓,“老赵在院里独来独往住了一年多,为什么偏偏领了你这个‘表妹’回去?这本身就不寻常。”
“院里其他人也起了疑心?”
王翠萍的神经绷紧了。
“那倒没有。
我是偶然听见隔壁易中海说梦话,嘟囔着他去跟踪老赵,才落得那般下场。”
“这也不能证明老赵就是那边的人。”
“关键不在他,而在您。”
何雨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您嫁的那位,是那边的人吧?他独自去了南边,却没带上您,这还不够明白么?”
“这算什么证据!”
王翠萍的嘴依然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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