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辆黄包车吧。”
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时断时续。
那户人家的门房很爽快就交出了那个蓝布包袱——王翠萍原本是负责内院看守的,如今内院换了人,外院这些仆役心里转着什么念头,谁也说不准。
何雨注接过包袱时手腕往下一沉。
里头有些分量。
是主家留下的酬劳,还是她回过余则成那儿取来的?他掂了掂布料裹着的重量,装作随意地问:“那人……没给你们娘俩留点傍身的东西?往后日子怎么过?”
“留了。”
王翠萍的声音很平静,“没亏待我们。”
她愿意跟何雨注走,还有一层缘故——那封信起了作用。
余则成在金条中间夹了张字条,上面只有九个字:“四九城南锣鼓巷,等我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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