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在四合院住过一年多,何家父子都是厨子他自然清楚。
当时车厢里又是辣椒粉又是花椒末的,除了这爷俩谁还会随身带这些?至于为何插手,何雨注只说后来上车那伙人瞧着不正派。
老赵对他制住歹人的手法并不意外——院里谁不知道何雨注常和许大茂在后院练拳脚?不是没人想送孩子跟何大清学艺,可这位师傅只愿收厨艺徒弟。
这年月厨子终究不算体面行当,那些端着铁饭碗的人家,怎肯让孩子掌勺颠锅?
故人重逢总是欢喜。
何雨注亲自下厨整治了几道菜,老赵从没进过这样讲究的馆子,一筷子接一筷子吃得额头冒汗,满口称赞不停。
听说何雨注已正式出师,他瞪圆眼睛竖起拇指,笑说往后定要常来讨这口福。
“随时恭候。”
何雨注应得爽快。
酒过三巡,却见老赵握着酒杯欲言又止。
“赵叔,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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