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清晨发现字条时,脊背瞬间爬满冷汗。
他反复默念南锣鼓巷几个字,随即划亮火柴把纸烧成灰烬。
什么人敢这样担保?还敢断言他的将来?慌乱攥住了他——就连前几日窃取那份最关键情报时,都不曾这样心悸。
灰烬落进烟灰缸,他走进卫生间,拧开水龙头注满洗手池,整张脸埋进冰凉的水里。
一分多钟后,他才抬起头,抹去脸上的水珠。
任务其实已在几天前完成。
可眼下联络不上上级,这才是最要命的。
……
何雨注离开余则成住处,往回走时远处门口停着几辆卡车,守卫的士兵不多,像是怕惹人注意。
他瞥了一眼,脚步未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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