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她……”
“都好,就是总念着没您音信。”
王翠萍别过脸去。
城墙根的风卷起沙粒,迷得人眼眶发酸。
那两个月的屋檐时光,早被她埋进记忆最深的褶痕里,此刻却烫得心口发麻。
“兵荒马乱的,你娘也敢放你出来?”
“我能护住自己。”
少年拍了拍扁担。
带队的小排长凑过来:“余太太,要不让这位小兄弟一道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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