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 教的那几个,我都记牢了。
她仰起脸,眼里亮晶晶的,像是等着什么。
真厉害。
何雨注顺着话头接了一句。
他知道若不这么应着,这姑娘能缠磨到天黑。
仔细瞧去,关在屋里这些日子,她肤色倒是透出些瓷白,短发也盖过了耳根,再长些便能挽起来了。
眉眼间那股神气,越发叫人想起戏台上那个舞刀弄枪的旦角。
只是熟稔之后,她黏人的功夫也见长。
何雨注按了按额角,这哪是使唤丫头,分明是个甩不脱的小影子。
连环画呢?针线布头呢?什么时候能到手?她揪着话头不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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