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……好,你想听,我就说。”
络腮胡喘着气,话里带着破罐破摔的狠劲,“马家祖祖辈辈扎在塘沽。
打86,打果军,打不服管的商贾……我们都替他办过事。
办完,他还在那个位置上,我们寨子也还在山上。
你说,他有多大能耐?”
空气沉默了几秒。
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“怕了?”
络腮胡盯着他。
“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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