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拍着袁泰鸿的肩,说他眼光毒,收了这么个徒弟。
宴至尾声,李保国站了起来。
他嗓门洪亮,当着一屋子的人,把要收何雨注为徒的事说了出来。
话音落下,席间静了一瞬。
白主厨和马主厨同时扭过头,目光钉在袁泰鸿脸上,那眼神里掺着惊愕,更多的是被瞒过去的恼意。
袁泰鸿只垂眼盯着面前的酒杯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
角落里的会芳楼掌柜,脸上那层应酬的笑慢慢僵了。
他盯着何雨注的背影,心里飞快地盘算——这手艺,够格上头灶了,要是走了,灶上得空好大一块。
可眼下这场合,他半个字也吐不出来,只能把话硬生生咽回去,盘算着等散了席再找机会。
满屋子的人,神色各异。
多数是讶异——袁泰鸿收徒到出师,拢共不到三个月;这头刚出师,那头又被订下了,快得让人回不过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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