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保国搁下杯子,指尖在桌沿敲了敲。”那师兄您到底怎么打算?总不能一直这么拘着。”
“原本想着,等他手艺能跟我并肩,或者干脆超过我了,再风风光光摆一桌出师酒。”
“那可有的等。
咱们这行,会做和做精了,中间隔着山呢。”
李保国语气里透出些微的失望。
“急什么?我话还没完。”
袁泰鸿瞥他一眼。”会芳楼的白案马师傅,还有红案的白师傅,你都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
他们怎么了?”
“这两位,也催我赶紧给柱子办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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