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啊,”
马师傅叹了口气,目 杂地看过来,“你这心……可真是够宽的。”
何雨注忽然一个激灵。
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想岔了——来自后来的那个世界,见惯了人们四处求师、博采众长。
可眼下这个年月,消息是封着的,规矩是铁打的。
他垂下眼想了想。
指尖能感觉到从灶台那边漫过来的、微弱的热气。
既然来了,他想,那就学个周全的。
“那这样成么,”
他重新抬起头,声音清晰了许多,“我不同时拜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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