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是一时兴起,此刻冷静下来,觉得还得再看看。
毕竟没相处多久,品性如何尚不清楚。
再者,这行里的老规矩,学徒总得先打杂效力些年。
看这情形,让他打杂不可能,可效力两年的旧例又该怎么算?他得找机会,问问这年轻人自己究竟怎么打算。
白掌柜转身离开后,袁泰鸿朝何雨注递了个眼神,示意他跟上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里间,门帘落下,隔绝了外头的声响。
“学你爹那套手艺,花了多少时日?”
袁泰鸿在木凳上坐下,目光没离开过眼前这少年。
何雨注站得笔直:“统共五个月左右。”
“五个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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