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对兄妹的脚步声远了,陈兰香才在桌边坐下。”何大清,你怎么就非要把儿子往津门送?”
男人搓了把脸,叹气道:“没法子。”
“怎么就没法子了?你挣的够家里开销。”
“难不成让他一辈子围着锅台转,伺候完老的再伺候小的?”
“有什么不行?柱子才多大。”
“先前让他去卖包子,你们不让。
现在让他去学手艺,你还是不让。
那你到底想让孩子干什么?”
“他才十二!你十二岁的时候在干什么?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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