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您提点。
我一定紧着她改。”
赵丰年后背渗出层薄汗。
此刻他才觉出侥幸:没单独安置,也没往津门送。
若真送了,怕是递了把刀子给人攥着。
老太太眼珠转了转,望向窗纸外模糊的天光。”就住一个月?”
“就一个月。”
他答得很快,像早备好了词。
老太太伸出两根手指:“兴许还得添些日子。
房钱怎么算?”
“按月收,半块银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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