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租间屋子?”
老太太听完来意,眼皮也没抬,“姑娘,你打哪儿来?”
“是我表妹,山西那边的——”
赵丰年抢着答话。
“没问你。”
老太太手里的豆子轻轻落在簸箕里,发出细碎的响,“让姑娘自己说。”
那姑娘抬起脸,嗓音带着生涩的腔调:“恶……恶丝汕系人。”
老太太拣豆子的手顿了顿。
她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口音没听过?这调子哪是山西的,分明带着陕地的土韵。
她抬起眼,目光落在赵丰年沁出汗珠的额角:“听着倒像陕西那边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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