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何雨注是被脑子里一阵接一阵的“砰砰”
声给闹醒的。
那声音又密又实,像是从耳膜深处炸开的。
昨夜他闭眼前碰了碰那个闪着微光的“精通”
字样,接着便坠进一片混沌里。
梦里有个面目模糊的影子提着他,在靶场上来来 地走,十步、二十步、五十步,靶子有时钉死在原地,有时又晃晃悠悠地挪动。
他扣动扳机,后坐力一次次撞进肩窝,直到醒来,那股震颤还留在骨头缝里。
吃过早饭,身上那股劲还没散。
他走到院中空地上,拉开架势打了一趟拳。
拳风扫过冷空气,发出短促的嘶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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