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身关门时,他瞥见里外屋之间空荡荡的门洞。
冷风总会趁人进出时钻进去。
他想,该挂个厚棉帘子。
棉花是稀罕物,但他记得自己收着些东西——从那些人身上剥下来的冬衣,裹着不干净的暖意。
那些衣物还堆在暗处,没想好如何见光。
夜里得仔细拆开,或许能央隔壁老太太帮忙缝制。
旁人信不过,嘴不严实;即便是老太太,也得先探探口风。
外面的裁缝铺更去不得,前脚进门,后脚怕就有人往侦缉队报信。
这年景,棉花有价无市,寻常人袄子里絮的都是芦苇絮,瞧着厚墩墩的,风一扑就透心凉。
这也难怪易中海他们总套着厂里的工装——那才是实打实的暖和。
地窖里泛着土腥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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