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人筛糠似的抖,脸白得跟身后的雪墙差不多,冷汗混着融化的雪水,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也许是这极致的恐惧催生了孤注一掷的勇气,也许是终于看清对方不过是个半大孩子,他猛地抬腿朝少年踹去!
这一脚落了空。
冰凉的金属感随即刺入他下巴的皮肉,不深,刚好够血珠渗出来,沿着脖颈流进衣领。
“我错了!真错了!再也不敢了!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
偷袭失败,那汉奸立刻换了副面孔,嚎哭起来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在寒冷的空气里冒着微弱的热气。
“这话,留着去跟地下那些被你们害过的人讲。”
少年手腕稳得可怕,刀尖抵着那块皮肉,开始一点点、极其缓慢地施加压力,向深处推进。
“啊——!饶……”
凄厉的惨叫只开了个头,就变成了嗬嗬的怪响,随即一股腥臊气弥漫开来。
少年皱了皱眉,脸上掠过毫不掩饰的嫌恶,手上动作骤然加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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