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磕在木砧板上,起初有些滞涩,后来渐渐找到了节奏。
哒、哒、哒,声音从凌乱变得绵密,像某种生疏的鼓点终于踩准了拍子。
梦里那些虚浮的影子,此刻正顺着刀锋一寸寸变得实在。
灶台边的何大清停了铲子,扭过头盯着儿子看。”什么时候练的?”
“嗯。”
“稀奇了。”
当爹的咂咂嘴,“平日推一下动一下的主儿,还能背着人下功夫?”
“我就不能偷偷学么?”
何大清笑了,没再说话。
锅里渐渐腾起白汽,混着鸡肉的浓香,从何家的窗缝门隙钻出去,漫过整个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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