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细微的动作没逃过何大清的眼睛,一个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他后颈上:“混账东西!毛都没长齐,瞎琢磨什么!”
约莫一刻钟后,浑身被搓得红彤彤、洗得干干净净的少年,被父亲用一块干布胡乱擦了几把,随即用厚棉被囫囵一卷,像塞包裹似的,直接丢到了里屋的炕上。
何大清端着脏水出去倒了,回来时对还守在屋里的易李氏说:“他婶子,你先回吧。
这儿有我照应着,放心。
今儿多亏你们了。
等过些日子,我闺女满月,一定摆上几桌,请你们好好喝一顿。”
“成,那我可就等着你这顿酒了。”
易李氏笑着应了。
她年纪还不大,不到三十,没孩子,也只当是缘分还没到。
送走了易李氏,何大清转身回屋,轻轻叹了口气,低语道:“也是个……不容易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