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扯着父亲的袖子往门里拽。
“对,进屋,进屋。”
何大清忽然笑起来,一把将儿子抱起。
少年人湿冷的棉袄贴着他的胸膛,寒气透过布料渗进来,他却抱得更紧了些,大步穿过前院的积雪。
房门推开时带进一股冷风。
易李氏正往炭盆里添新炭,火星子噼啪炸开几颗。
里屋传来婴儿细微的鼾声,像小猫在打呼噜。
何大清搓着手凑近摇篮,指尖还没碰到襁褓——
“手凉。”
里屋传来虚弱却清晰的声音。
何大清的手僵在半空,随即讪讪地收回来,只是咧着嘴笑,眼睛眯成了两条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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