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转身冲进院子里。
风卷着雪沫子抽在脸上,冷得刺骨。
他攥着馍馍的手心里却全是汗。
门板在拳头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一下又一下,震落了檐角积着的薄霜。
何雨注没往院外冲——这时候去找父亲有什么用呢,难道他能替女人接生不成?东厢房的门终于裂开一道缝,易家女人的脸从昏暗中探出来,带着被惊扰的睡意。
“天还没亮透呢,谁这么砸门?”
“婶子,是我。”
男孩的声音又急又稳,完全不像个半大孩子,“我娘要生了,爹不在家,您能不能过去搭把手?”
鞋底蹭过地面的声音窸窣响起。
易李氏甚至没细想这孩子今日说话怎么这般利落,趿拉着鞋就冲了出来,棉袄的扣子都没扣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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