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……”
她喉咙里滚出含糊的音节,又猛地收住。
屋里光线昏沉,她儿子缩在炕沿,像只受惊的鹌鹑。
“东旭。”
她声音压得低,带着砂纸磨过的糙,“从今儿起,你给我盯牢了何家那小子。
他出门,你就跟着。
去了哪儿,见了谁,回来一字不漏告诉我。”
少年往后缩了缩:“外头……外头不太平。”
“不太平?”
贾张氏抄起炕边的笤帚,柄头敲在炕桌上,咚一声闷响,“你比他多吃四年饭!过两年都能上工了,他敢去的地界,你倒不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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