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夜,他几乎睁眼到天亮。
黑暗中,各种念头像耗子一样啃噬着睡意。
溜进去?怎么溜?东 在哪里?得手后往哪条巷子钻?每一个问题都牵出更多枝杈,织成一张挣不脱的网。
最后他发了狠——总得先去看上一眼。
成了,是运气;不成,大不了日后靠自己两条腿去撞机缘。
这才有了眼下这副憔悴模样。
何雨注收拾碗筷时,西厢房的门帘掀开一条缝。
何大清探出半个身子,脸上堆着笑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柱子,醒了?你妈夜里没睡安稳,早上才合眼,你动静小些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何雨注没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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