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许家这小子,若不是总管不住舌头,早年也不至于挨那么多顿打。
光是今天,他就给贾家那孩子编了两个绰号,没一个听着顺耳。
或许多吃些苦头,这毛病才能改改。
饭桌上话不多。
何大清的手艺自是没得挑,比何雨注强出不止一截,连何雨注自己都忍不住朝父亲竖起拇指。
见众人吃得香,何大清也舒坦,就着小酒,慢悠悠地啃着烤雀。
天色暗透后,何雨注端着满满一碗雀汤,许大茂跟在身旁,两人往后院许家去。
贾老蔫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工装,在门槛上磕灭烟袋锅子,长长吐出一口白气,转身朝何家走来。
“咚咚”
两声轻响,门外传来声音:“大清兄弟,在屋里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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