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兰香摆摆手。
先前在屋里听得影影绰绰,经许大茂这么一掰扯,她才算明白贾张氏能泼辣到什么地步。
倒是小瞧了那女人。
更让她心头窝火的是,对方竟敢咒她儿子折寿——这口气,非得亲自找补回来不可。
贾家屋里,贾张氏裹着儿子幼时的旧褥子,把脏裤子搓了,又拍打干净被子上的灰土。
娘俩面对面窝在炕上,互相瞪着,谁也没吭声。
舍不得烧柴,土炕白天一直是冰的。
被子底下,两人冻得微微打颤。
“娘,晌午吃啥?”
贾东旭又冷又饿,忍不住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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