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刺骨地冷,寒意钻进指骨缝里,针扎似的疼。
老太太迈进里屋,鼻翼微微动了动,“咦”
了一声:“兰香,你身子有奶了?”
“没呢。”
陈兰香答得干脆。
“那这奶味儿是……”
“柱儿,你先去灶上忙活,我跟老太太说会儿话。”
陈兰香把儿子支开。
“好,娘,我去做饭。”
等脚步声远了,陈兰香才把奶粉的事简略说了,只道是何大清弄回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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