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提起一张靠椅,沉甸甸的坠手感从掌心传来。
他认不出木料种类,但这分量已足够说明问题。
于是整个空间被搬空了,连一丝犹豫都没有。
被褥卷成一团收了,米缸面瓮也没留下。
三辆脚踏车、瓶装的液体、用油纸包好的熟食、灶台上的锅铲碗碟——所有能移动的都被纳入了虚空。
他并非要留作己用,只是既然已经动手,何不全数带走?总会有需要它们的人。
这年月,没人会挑剔物件的来历。
在虚空中分门别类整理妥当,意识抽离时,瞥见枕边计时器的指针已越过二十二点。
他收起金属表壳,翻身躺下。
明日天未亮时,父亲必定又会来叩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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