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终吐出这么一句。
“捡的?”
何大清气笑了,伸手去够挂在墙角的藤条,“我整天在外头跑断腿,怎么就没这运气?”
藤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,刚才有媳妇拦着还能耐着性子问,现在他只觉得手痒。
“爹,您这是要动手?”
“打的就是你这满嘴跑火车的!”
藤条带着风声扫过来,年轻人侧身让过,动作轻得像片叶子。
“我没做亏心事,凭什么挨打?”
“还敢躲?”
里屋传来布料撕裂般的尖叫:“何大清!你敢碰我儿子一根指头试试!”
陈兰香挣扎着想下炕,刚一动就倒抽冷气,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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